2019年9月20日 星期五

<耳袋>停車場靈異怪談

停車場靈異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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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來的管理員阿伯閒聊
這位阿伯很會喀唬濫
工作的空檔聽他五四三頗有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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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專顧停車場的"
"我有那種體質,你知道的"
"洛x停車場,林x停車場我都顧過,這兩個地方最陰"
"只要一過晚上12點,好兄弟都會跑出來"
"我去巡邏時都會碰上,這些傢伙喜歡惡作劇"
"不是拍我肩膀,就是拉我的腳"
"每次一碰上,我都臭幹叫個幾句就沒事了"
"只有一次最恐怖,那次她直接出現給你看"
"有個女的和男朋友吵架後跑來停車場上吊自殺"
"據說她常常現場重演運勢差的人就會碰上"
"我有次也是不小心看到,她在那邊晃啊晃的"
"是沒什麼惡意啦,還對我微笑"
"我也是笑笑地趕快走開,可是快嚇死了"
"有辦法在那邊待下去的,都是八字很重的"
"我看到她時,事情其實已經過去五年了"
"但是她還是在留在原地時常重演"
"果然人是不能自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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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還有別的地方嗎?"我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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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在景x停車場"
"停車場很乾淨,但是外邊的堤岸便道不乾淨"
"那邊發生過車禍,酒駕的樣子"
"我有次下班,清晨喔大白天的騎車經過"
"就看到兩隻盯著我看"
"幹!四目相對的嚇死我了,我趕快催油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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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不能酒駕的"我下了結論

2019年9月3日 星期二

<考據>士林郵局的前世今生

士林郵局的前世今生

 對在地的士林人來說,士林郵局是個再也尋常不過的存在,很少有人會特別對它另眼看待。然而筆者在查找士林鄉土史資料的過程中,意外發現到一張1899年的郵便集配線路圖,其中在現在士林郵局的位置上即標示有郵便電信出張所的標誌,這表示早在距今至少一百廿年前的日本時代,士林地方就已經設有現代化的郵局了。這項發現讓筆者深感興趣,於是決定繼續追查下去,正所謂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士林郵局不但歷史悠久,而且在整個臺北市的郵政體系中還相當資深。這就好像一個時常碰面的熟面孔,突然有一天被人發現其實他有顯赫的家世背景和貴族血統那樣,怎麼能不令人訝異萬分呢?那麼士林郵局究竟有何來歷?這就必須從頭說起了。


 話說臺灣新式郵政始自1888年劉銘傳所創設的「臺灣郵政總局」,該局直屬台灣巡撫,地點位於現在的大稻埕貴德街。而中國本土要到1896年才開始籌辦「大清郵政官局」,臺灣作為一個海外邊陲省分,新式郵政居然可以更早起步,由此不難看出劉氏投身自強運動建設臺灣的衝勁。總局之下在臺北、臺南設有「總站」做為與大陸寄送公文郵件的交換局,另外在各交通要點又設置15處「正站」,這些「正站」大多位於各縣縣治,然後在兩處「正站」之間設有「腰站」,顧名思義這是做為接遞與堆棧信件之用。交通主幹線之外,郵遞業務較少的地區則設置「旁站」。這套體系最特別的地方是,總局以下不管是「正站」、「腰站」或是「旁站」,所有的郵件管理人員和信差,全都由當地駐軍派兵充任,也就是說它仍舊帶有相當強烈的軍郵色彩。


日本時代的臺北郵局


 整體而言,這套新式郵政體系雖然具備了現代郵政的雛形,但仍然與現代郵政體系有相當差異,它既沒有儲金匯兌與保險報值業務,也欠缺普遍的收發機構,絕大多數驛站的功能僅只於傳遞而無法收件,郵件總類也傾向單一,郵資結構無法簡化。這套體系後來隨著乙未戰爭清軍失敗而崩解消失,真正在台灣建立起現代化郵政體系,並且和現在的台灣郵政有傳承關係的,還是隨後的日本殖民政府。

 日本殖民臺灣初期因為軍事需要,在全臺各地設置野戰郵便局,除去馬公不算的話,首先設置的是基隆和台北的第一、第二野戰郵便局,之後隨著軍事行動進展,又在全台逐次設置23所野戰郵便局。簡單說就是日本軍隊打到哪裡,野戰郵便局就開設到哪裡。直到1896年4月開始實施民政才撤銷軍郵機構,改由普通郵政機構接手。首先登場的中央管理機關是總督府民政局通信部,這個機關幾經遞嬗,最後在1924年改組為交通局遞信部而固定下來。


1929年的總督府遞信部


 以臺北來說,1896年4月總督府開始實施民政,野戰郵便局隨之改成普通郵便局,臺北設有「臺北郵便局」,以下另設置「大稻埕支局」。由於臺北郵便局郵件業務往復頻繁,隔年(1897年)再增設「艋舺支局」及「士林郵便受取所」。大家耐心得看到這裡,終於看到本文的主角士林郵局的前身登場了。

 或許有人會好奇這個「士林郵便受取所」是什麼樣的機構?當時的日式郵政體系依序區分成一等局、二等局、支局、出張所、受取所。這個「士林郵便受取所」就是位階最低的郵政管理單位,它的職掌只有三件事:(1)郵便物(含小包)的受付(收但不負責投遞)、(2)郵便切手(郵票)的販售、(3)郵便為替貯金的辦理(匯兌及存款)。

 再來可能有人會感到疑惑,臺北三市街(城內、大稻埕、艋舺)的重要性自不待言,日本政府當然會優先選擇這三個地方設置郵局。然而在台北市區之外,士林何德何能竟然能夠拔得頭籌?關於這點筆者沒有充分確切的資料可以佐證,不過筆者自己的推測是,當時的基隆港尚未整建完成,以及基隆-臺北之間的鐵道交通又因戰爭破壞而斷絕,那麼日方的人員物資想要進入臺北的話,就必須從淡水碼頭上岸,然後循著淡水河、基隆河的水運進入臺北。考慮到這層關係,那麼在士林這個比較重要的交通節點上設置基層郵政機關就很合理了。


1937年新落成的士林郵便局

 然後隨著時代進步與地方的繁榮發展,「士林郵便受取所」在189941日改制為「士林郵便電信出張所」,多出了郵便物的集配(收寄及投遞)與電信事務(電報)。當時整個臺北除了臺北郵便局及其下的大稻埕、艋舺兩個支局以外,只有士林和總督府構內兩個出張所,所謂的「總督府構內出張所」就是現在的總統府郵局的前身。除此之外,臺北其他七個有設置郵局的地方,全部都是最低階的收取所,就連和士林同屬大屯山系的北投,這時候有的甚至只是一個「郵便函」(郵筒)而已。從這點就能看出統治當局是如何重視士林的郵政了。

 1907年「士林郵便電信出張所」再度易為「士林郵便出張所」。到了1922年臺北市實施「町名改正」,原來以街道命名的郵便局亦全面改為以町為名之郵便局,例如說「臺北新起街郵便受取所」改為「新起町郵便局」、「臺北府前街郵便受取所」改成「榮町郵便局」等等,依此類推。因此「士林郵便出張所」在次年2月25日又從出張所改為「士林郵便局」,自此沿革下來直到日本戰敗。1938年,士林郵便局開始辦理電話交換業務,士林的現代化又被提上了一個新的時代。

2019年9月夜間所攝之士林郵局

 光復後,交通部考慮到臺灣郵電體系特殊的發展脈絡,決定遷就事實,仍舊繼續實行郵電合辦。19465月,在臺北成立了「臺灣郵電管理局」,同時將殖民時期的郵便局改稱郵電局。郵電合辦政策歷時三年,到了1949年4月郵政電信終於分家,中央郵政主管單位變成「臺灣郵政管理局」,各地的郵電局改組成郵局和電信局。只不過基於特殊的歷史發展脈絡,這兩個單位採取分辦合設的方式,郵局和電信局通常就緊靠在一起,只是分開管理。

 所以說「士林郵便局」到了戰後先是在1946年改成「士林郵電局」,然後在1949年再改制成「士林郵局」。到了1960826日被降級為臺北郵局第28支局,很特殊的是,這時候的士林鎮其實隸屬於陽明山管理局,然而士林鎮的郵務卻是由臺北郵局來指揮。但就算被臺北郵局併吞,士林郵局仍舊是一個重要的支局,其郵政代辦所的管理仍有其獨立的一面,亦可兼辦投遞業務。

 2003年交通部郵政總局改制成國營的「中華郵政公司」,不再是一個衙門,它的管理體系改為「總公司-各等郵局-各級支局」三級制組織。每個縣市設有一個不同等級的「責任中心局」。這其中,臺北責任中心局是唯一一個特等郵局,臺北市的全部支局都由它管轄指揮,當然也包括了本文的主角士林郵局(臺北第28支局)在內。

資料來源:續修臺北市志 交通志 郵政與電信篇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考據>德國空軍高射炮軍


 德國空軍高射砲軍


 
 德國空軍有所謂的高射砲軍(Flakkorps)的編制,這種部隊並非是靜態的地區防空部隊,而是具備移動到前線能力的戰鬥單位。高射砲軍在作戰時,歸屬負責該區域的航空艦隊所管制。根據凱薩琳元帥(Albert Kesselring)的回憶錄,第二航空艦隊參加征俄作戰時,除了第一高射砲軍之外,又隨後追加配屬了第二高射砲軍參戰。根據同書所述,一九四五年初德軍全體共有七個高射砲軍,且不隸屬於高射砲軍的高射砲單位其實也不少。

 德軍把航空艦隊負責的空域劃分成好幾個航空管制區,這些航空管制區接受航空艦隊指揮,負責該區域的防空任務與機場的管理和補給工作。次於高射砲軍的 大單位是高射砲師,通常分成兩種,一種專責都市或區域防空,歸屬航空管區司令部指揮;另一種負責野戰防空,後者才隸屬高射砲軍,同時直接接受航空艦隊指揮。



 德軍高射砲軍的編成有如金字塔結構,一層一層地疊加起來,通常軍司令部以下是二~四個高砲師,師以下是二個以上的高砲旅,旅以下是二~四個高砲團,團通常由四~六個高砲營組成,每個大隊通常有三~五個連。每個高砲連的砲數視配備的砲型而異。88mm以上的重型高砲,通常每個連配有4~8門,一九三九年開戰初期總共編成650個連,到一九四四年增加到2665個連;20mm37mm50mm的中輕型高砲,則是每個連配備12~15門,一九三九年開戰初期總共編成560個連,到一九四四年增加到1612個連。

 不過師以下的單位很多編成部隊,而且根據狀況有各式各樣的編成,不見得都在這個金字塔的框架之內。事實上,在侵俄作戰初期,東線上的高砲軍多是呈現軍部直轄高砲團或營的體系,大戰中期之後也不設置高砲軍了,直接由航空艦隊直轄幾個高砲師,而且呢因為原本的「高射砲軍支援陸軍的集團軍」體系,在高層命令協調上太過耗時費力,所以全都改變成「把幾個高射砲師各自支援附近的陸軍軍團」。由此不難看出東線戰場上,陸軍主導而空軍配合的戰略態勢。筆者猜測,爾後戈林之所以堅持要獨立編成空軍野戰師,很可能就是基於這種長期陸主空從的態勢,害怕自己的子弟兵被陸軍完全吸收,才會想藉由獨立的空軍野戰師保持最後一點顏面?
  


 除了高砲師之外,德國空軍曾經一度編成探照燈師,這是一九四○年為了夜間防空將探照燈集中運用,而組成一個所謂「Kammhuber防線」的大單位。該師師長Kammhuber上校曾任第二航空艦隊參謀長,1940年的西線戰役前夕,第七空降師作戰科長帶著黃色案計畫意外迫降比利時(Mechelen incident)遭比利時警方捕獲,Kammhuber因此被問責免職,五個月後轉任轟炸團團長,在西線戰鬥飛行時被法軍擊落成了俘虜,法軍投降後才回國復任空軍參謀部。一九四○年七月被任命為第一夜間戰鬥師長,負責將探照燈、防空砲、雷達等設施整合起來,應付即將到來的夜間轟炸。探照燈師即是這樣背景之下,短期出現的一個實驗性質的產物。
 所謂的「Kammhuber防線」是在魯爾區、萊茵河出海口、荷蘭須德海這些英軍轟炸機進入德國的入口處,先行設置高空聽音機,其後再佈署三層探照燈陣地,整個防線大小寬45公里,縱深22公里,總共布置了488座大型探照燈。然後以夜間戰鬥機隊攔截,漏網之魚再配合數千門高射砲迎擊。這套戰法被稱為「明亮的夜間戰鬥」,後來被盟軍用「WINDOW」干擾絲破解德軍雷達而失效,「Kammhuber防線」亦隨之崩壞。此時,德國空軍高射砲部隊共有接近百萬兵力,占全德國空軍的三分之二。



 接下來說一下基層單位的結構,德軍高砲營有輕高砲營、重高砲營、混成高砲營等幾種編成。擔任區域防空任務的重高砲連一開始有6門,大戰後期為增加集中攻擊的效果增加到8門。不過配屬到空軍野戰師的重高砲連卻是4門,有可能陸軍都是4門編成,編制上向陸軍看齊的緣故。至於輕高砲連大多是配備12門砲,20mm砲、37mm砲,20mm砲都是四連裝砲,37mm砲有單裝砲也有雙連裝砲,單裝砲的話,通常一個連有9門。但不管是20mm砲或37mm砲,都有自走或牽引的型式,自走型的高砲通常搭載在半履帶車,如果使用戰車底盤搭載,基於資源稀少,都盡可能編成戰車團直屬的防砲排,甚少編到連以上的單位。



 舉個例子,根據Asahi Sonorama所著Men of the Luftwaffe一書所述,一九四三年庫斯克會戰時的第六航空艦隊所轄第十二高射砲師的紀錄,該師擁有12個自走高砲營以及4個輪車牽引式高砲營,每個營各自編有3個重高砲連與2個輕高砲連。除此之外尚有7個輕防空砲營、3個列車防空砲營、2到3個探照燈營。這裡面比較特別的是那些自走88mm砲,實戰運用上很可能都被當成反戰車砲,至於列車防空砲更特殊,基本上是把高射砲擺到火車上,機動快速部屬到可能會遭受空襲的地區。

 至於『Normandy 1944: German Military Organization, Combat Power and Organizational Effectiveness』這本把防禦諾曼地的第三高射砲軍說得更仔細些,該軍司令部轄有有四個突擊高射砲團(虛張聲勢的玩意?),與第一、第二高射砲軍同為第三航空管區所指揮,擔負尼德蘭地區到法國東北海岸線的防空任務。第三高砲軍的每個團都由3個中高砲連和2個輕高砲連組成,其中三個連裝備長砲身的FLAK41。整個組織也呈現扁平化,捨去師旅層級,直接由軍部掌握團-營-連,全部3500門各式高砲組成戰鬥序列。



 第三高射砲軍如此龐大的陣容在盟軍強大的空優面前沒有多大作用,盟軍登陸陸後即以強力轟炸將其壓制,而該軍戰果不過可憐兮兮的25架。相較於防空作戰,地面作戰的成果則好得多,大部分的高砲部隊都被當成阻擋盟軍機械化部隊前進的利器,諾曼第戰役初期德軍高砲部隊就擊毀了上百輛盟軍裝甲車輛,而自身卻無多大損失。這種情況直到八月底才隨著戰況加劇而逆轉,第一和第四突擊高砲團向後方發出了「幾乎被完全破壞」的報告,這些損失都來自於「特別激烈的地面戰鬥」及「言語無法形容的酷烈空襲」之雙重打擊,在盟軍節節逼近之下,德軍迫於缺乏轉進的能力,只好大量拋棄裝備。例如說橫渡塞納河撤退時,因為渡河手段的限制只能把士兵送過河,而至少拋棄了1000門的高射砲。這些龐大的損失都對後來的本土防衛造成影響。

2019年7月24日 星期三

<賞析>雨夜花日文版賞析

雨の夜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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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の降る 夜に 咲いてる 花は
風に 吹かれて ほろほろ 落ち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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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い花瓣 雫に 濡れて
風の まにまに ほろほろ 落ち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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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けて 寂しい 小窓の 灯り
花を 泣かせる 鼓弓の 調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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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は この雨 止むやも知れぬ
散るを 急ぐな 可愛い 花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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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資料才發現原來是西條八十填的詞,與台語歌詞相比較有意境,很有一股觸景生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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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台語版的雨夜花是一篇苦情的白話散文,那日文版的雨夜花就是一篇半文白的物哀小詩。整首詩的詩眼我個人以為是まにまに和ほろほろ這兩個擬態語,把整首詩的意境帶了出來,讓聽眾有一種身歷其境的感受,彷彿真的看見了雨夜中被風摧折,緩緩飄落的片片花瓣。

欣賞鄧麗君女士演唱的日文版<雨夜花>

2019年7月8日 星期一

<隨筆>關於蘆溝橋事變

覺得盧溝橋事變好像該說幾句,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吧?我簡單講講當作閒聊,說兩件老K不告訴你的歷史。
根據日方的紀錄,失蹤的士兵在一個小時候就歸隊了,所以沒有什麼"日軍藉口士兵失蹤要進入宛平縣城搜查,導致中日雙方爆發衝突"那一回事。那又怎麼會打起來的?
那一天是這樣的:
豐台附近一個連的日本兵在演習,演到一半突然聽到中方陣地有槍聲傳出,仔細瞧還有手電筒的光照來照去像是在打信號,日軍的連長覺得事有蹊俏,立刻停止演習清點人數,結果發現少了一個二等兵。有背過值星的臉友肯定能體會日軍連長當下的心情。那當然是非常緊張,趕快四處找人,一個鐘頭後那個搞不清楚狀況的二等兵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了。然後連長循指揮體系向上呈報。
本來事情這樣也就結束了。可是就是壞在營長向團長報告時,故意逞英雄:"啊~中國人這麼囂張,竟然敢妨礙皇軍演習,是不是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這個團長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他當場表示欣然同意。
然後日方的要求就比入城搜查更過火了,他們要中方道歉並且撤出陣地,這種無理的要求中方當然不能同意,然後呢?然後當然就幹起來了。其實這個要求絕對比上海報紙捕風捉影的"日軍要求入城搜查失蹤的士兵,我方官兵守土有責予以拒絕,日軍喪心病狂發動侵略,瘋狂砲擊宛平縣城"更無理,而中方現場官兵的反應也更具正當性,所以我實在不明白老K的宣傳為何不予採用呢?是認為報紙寫的東西更有渲染力和戲劇性嗎? 難道"日軍藉口我軍干擾演習,悍然要求我方道歉並撤出陣地,我官兵守土有責奮起反擊"這樣照著史實來寫不對嗎? 還是說有其他考量?
然後是"日軍喪心病狂發動侵略,瘋狂砲擊宛平縣城"這件事,我後來在大橋武夫的書裡面看過當事人的回憶,其實也就是大橋本人啦,他說那時候他在華北駐屯軍的炮兵聯隊服役,擔任中隊長,也就是砲兵連長。大橋沒說他部隊的番號,我在網路上和書本上也查不到。不過當天豐台附近是有一個山砲隊,我猜應該是這個單位。大橋說他接到電話要他開砲打中國軍隊時嚇了一跳,那時候雖然中日關係搞得很緊張,但是也剛剛簽過塘沽協定,彼此是處在一種停戰的狀態。前線的官兵可不能擅作主張,說開槍就開槍。所以他很謹慎地要求一份書面命令,而當正式的電話記錄下達時,他也才照著正式的程序開火。後來也在軍法調查時靠這份電話紀錄逃過一劫。
所以說真正搞出事情來的是那個團長,誰呢?大名鼎鼎的牟田口廉也,這傢伙後來官越當越大,禍害也越重,最後在緬甸瞎指揮害死好幾萬的日本兵,而且還死不認錯。但是很神奇的,他居然在戰後沒有被究責,只不過他名聲也很臭就是了,被稱為"鬼畜牟田口",他的名字因此變成了不要臉的代名詞。
啊?那我到底要說什麼?其實閒聊而已啦~
只是電話紀錄那件事給我很大的感觸,我本人被上級陰過一次,那時候戰備構工為了趕工程進度,叫我們停止上莒光日全力趕工,結果演習圓滿結束,該記功的記功,該領獎章的領獎章,該休榮譽假的休榮譽假。結果我們幹部連長以下居然全部都要記過,為什麼?因為根本沒有文令要我們停止上莒光日啊!! 最後是營輔導長不知道去怎麼喬的,喬到變成改上莒光夜,然後全連開始趕工一次寫一整個月的莒光簿。
如果國民黨早早告訴我這些歷史,我也在接到電話時要求一份正式的文令的話,那我就能少掉很多麻煩了。

<隨筆>達貢星域會戰感想

達貢星域會戰感想 作者 田中雜草
達貢星域會戰,自由行星同盟軍全殲銀河帝國軍的一場戰役。
 雜草我從頭認真地看到尾,總感到田中把這場戰役寫得很玄,帝國軍的司令官讓權貴子弟擔任其實無所謂,廣為人知的蒙古帝國拔都西征其實也是所謂的"長子西征",有繼承大統權力的一大幫貴族子弟掛名司令官的戰爭,但實際指揮的人是大將速不臺。
 這場討伐叛逆的遠征也是如此。如果我是帝國軍方的人,我會用敷衍的態度去規劃這場戰役,只求打個小勝,讓三皇子有能夠炫耀的資歷就好了,指揮應該以保守為主。
 不過帝國軍的軍部也太混了,不管是統帥本部也好或是宇宙艦隊司令部也好,這些單位的幕僚都沒有拿出一個可行的計畫,讓他們未來的老闆(三皇子)去博取功績。這場遠征變得沒有具體目標,和自由行星同盟後來搞的那場帝國領侵攻作戰沒兩樣,似乎是認為只要派出大軍直入對方的領域,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船到橋頭自然直了的樣子。
 當然頭腦清醒的人也是有,田中為了反襯皇帝和三皇子的自大愚蠢,特地安排了皇帝的異母兄弟史蒂芬把田中自認為應該是謹慎的用兵方法說了出來。
 「如果非得和對方開戰的話,臣希望能延到一個世紀以後再說。畢竟以目前的情勢來看,並沒有緊張到非得短兵相接不可的情況。我們可以在這段期間內一面防止敵人入侵,一面在領域內建造補給和通信的中繼站,以備未來長征之需。總之,我方不需主動出擊,只要防止邊界遭敵軍入侵即可。」
 這看起來很合理,可是從帝國軍後面的行動來看,又不合理到了一個極點。從帝都奧丁出發後25天,帝國軍就抵達了伊謝爾倫迴廊,然後又花了差不多的時間通過迴廊(田中說從帝都出發到通過迴廊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以這樣的時間來看,這樣的距離其實也沒有長到哪裡去吧?例如蒙古第一次征日時,在八月動員在十月初就到達日本展開攻擊,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
 當然我舉的例子不算好,因為蒙古軍失敗了,但是這個作戰本質上是一場威力搜索,動員的兵力也不算多。而帝國軍如果只是想敷衍一下皇帝讓未來的皇位繼承人開心一下的話,那這種性質的作戰也差不多了。
 不過蒙古征日可是有設置征東行省,先在高麗整備後勤基地,用現在的軍事術語來講就是有所謂"後方調配地區"。在人類已經可以在宇宙航行的時代裡,社會管理科學不應該如此落後吧?我完全沒看到帝國軍有後方調配地區的存在,當然更沒有設置前進補給基地。如果田中是拿德川幕府當作帝國的範本,那我們應該記得幕府在征討長州時也會先在大阪設置前進基地。可是田中筆下的帝國軍我看起來總像是出發去打東夷的商紂遠征軍,只能千里迢迢的從首都出發,糧草大概也只能千里轉運。
 再來通過迴廊之後的行動更瞎了。沒有詳細的星圖,再加上戰爭之霧圍繞,所有的人根本兩眼一抹黑,艦隊行動更應該採取謹慎的策略。怎麼我看到帝國軍想是在找東西還是抓逃兵似的,把部隊不只全正面展開,還分散到一整個四面八方,田中說是把艦隊分散到A1到Z20的26X20的區域中,我不知道怎麼個分散法,是劉備連營百里的那種? 如果是威力搜索的話,除了扼控迴廊出入口的必要兵力之外,應該是前衛尖兵-本陣-後衛尖兵以及兩翼的側衛尖兵,這種標準部屬再派出偵察警戒部隊才是。這樣也能達到帝國軍參謀長想要的"如果本陣受到攻擊,分散到四周的我軍則U行反轉,從四面八方包抄正在攻擊大本營的敵軍",結果等到戰鬥時,卻變成同盟軍80%的兵力圍攻帝國軍19%的兵力,因為那些分散出去的艦隊都叫不回來,那他們到底是用什麼通訊手段在指揮的?如果是在超光速通信的範圍內,那就打破無線電靜默把人叫回來就行,如果不是那派出太空梭去傳令也肯定不可能,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實在看不懂。
 至於同盟軍這次場取的陣型叫做三面包夾,這個陣型被津津樂道然後延用到後世去,可是後來的亞斯提會戰那種三面包夾卻是戰役性的行動,類似分進合擊的迂迴戰法,田中在外傳裡描寫的達貢星域會戰卻是單純的只是往敵軍本陣撲去,嗯我想應該是很類似桶狹間會戰那種場景,這裡的三面包夾就只是單純的戰術動作,不過是把兵力展開而已,彼此都挨得很近,他們一開始在接敵運動時就沒分開阿,看來後世的同盟軍參謀照抄老文章都會抄錯,難怪輸得那麼慘。
我個人是認為田中搞不清楚迂迴和側面攻擊的分別,才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來。

<隨筆>隨便聊聊銀英傳裏頭的艦艇種類

隨便聊聊銀英傳裏頭的艦艇種類 By 田中雜草
 先來聊空母,現實中這本來是遠程攻擊的利器,到了這部小說裡變成肉搏大殺器。原本呢,海戰中要打到近身戰,那是矛與盾發展不平衡的時代才會出現的情況,因為火砲(遠程投射武器)的破壞力不夠,不能再大老遠就把敵人轟上天,才會出現這種要靠近敵人才能解決的戰法。
 但我在銀英傳裏頭看不出有這種問題存在。因為田中把星際艦隊會戰當作陸戰來打,所以高昂的戰艦都被步兵化了,亞斯提會戰中,萊茵哈特在對第二艦隊齊射之後,要己方艦隊編成紡錐狀準備突破敵軍,這就是步兵對戰最後的標準程序。我不了解這樣的用意何在?如果用電玩模擬,大概是把人家打散了變成一群盲鴨再慢慢掃蕩吧?可是步兵可用刺刀殺敵,星際戰艦怎麼做?從動畫設定來看,火砲幾乎都是位在艦身的正前方,似乎沒有舷側火砲或旋轉砲塔的設置?因此不能依靠火力解決。
 但也不是靠跳上去打和衝過去撞這兩種,田中芳樹把跳上去打的工作派給薔葳騎士連隊,可是他沒有寫說可用艦體直接衝撞。所以說,銀英中的星艦一定在外體上有弱點,這個弱點是艦身裝甲所不能掩護的部位,用小型飛艇上的武器就能摧毀的。我猜測這個弱點就是艦身後方的噴射口。這些小飛艇很可能就是把一些特製的武器扔進這個噴射口,從而將這麼大一艘星際戰艦輕鬆地幹掉了。我猜田中芳樹在設定這種戰鬥模式時,大概腦海中浮現的是星際大戰中天行者路克摧毀死星的那次戰鬥畫面吧?
其實田中少設定了一種艦艇,那就是潛艦。在艾爾法希爾撤退時,有提到"避雷達裝置"這種科技,所以大可以設定成潛艦有很強的避雷達裝置可以讓戰艦隱形,但是很耗能量,在開啟裝置時無法分力展開攻擊,必須"浮到水面上"也就是關掉裝置才能戰鬥,這樣就很合理了。我記得羅沐倫還是克林貢的戰艦也有類似的設定。
有時間打這麼多字我老婆都說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