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

<小說>丟掉

「對不起,咪咪…我非得丟掉不可」
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年輕人抱著一個裝有小貓的紙箱,苦著臉喃喃自語地說著。
紙箱裡的貓很小看起來不足一個月大的樣子。
「喂!少年仔養貓就是要愛牠不能隨便棄養啦」我正色地說。
「誰說我要棄養了?我只是要丟掉沾到大便的箱子而已」
「喔?是這樣啊?抱歉我誤會了」

2018年4月1日 星期日

<小說>祖靈


祖靈

「妳沒有別的事嗎?」我不經意地問一句
「沒有啊!」女孩應了一句
「打工?」我又問了
「嗯……我在系辦公室工讀」女孩說「暑假時一星期去二天就好了」
「真好命啊~~」

我是私家偵探,三十二歲,獨身,一個人開設事務所。偵探這一行的工作挺不固定的,以我來說,通常一個月接的案子大概是三~四件,如果可以談成二件就差不多收入不錯了。我在這一行算是高手了,可以說小有名氣,做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樣化了,尋人、跟監、偷拍、外遇、分手、調查甚至找寵物等。或許有人認為偵探的生活多采多姿,但也有不少朋友勸我去找一份安定的工作。

眼前的女孩,先崎千佳,十九歲,女大學生,我以前在自衛隊上司的女兒。因為某些事件的緣故,和我遇上了。來我辦公室的原因說來有趣,聽說是為了要寫一篇犯罪心理分析的論文,要不是老上司打電話拜託,我才不願意讓一個外人闖入我的生活。

「哎!你很沈悶耶!」女孩說
「謝謝你的誇獎」我答道「事實上,大家都這麼說」

我拿開報紙瞥了她一眼,以我幹多年偵探經驗,用絕對專業的目測能力,迅速分析了一下眼前的目標物。嗯…..小小的個子,纖細的身形,應該不到160公分,不長不短的髮型略微及肩,俐落地向右旁分,白晰的膚色,看起來似乎不擅長運動,順著頸部而下是一片高高低低的起伏,夏季單薄的淺色襯衫底下,微微映出了一些線條…….

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我趕緊接聽。

「村井偵探事務所您好!」
「偵探事務所嗎?」年輕女子的聲音「有些事情….地址是….請過來好嗎?」
「好好,沒問題」我說「立刻就到」

掛了電話,我拿起西裝外套就要出門。

「有案子了?」女孩說「我也去!」
「記住!」我吩咐道「沒我的指示,不准妨礙我的工作」
「聽到了!聽到了!」女孩頭也不回地比我還快一步出門

委託人住的地方很近,搭電車十分鐘就到,御茶之水附近的本鄉三丁目巷子裡,我和千佳一同向前叩門。如意料的,應門請我們入內的年輕女子就是打電話的委託人,從憂心忡忡的表情,我判斷不外乎是尋人吧?

「這位是…..」她看了看千佳
「因為某種緣故,我請了助理」我解釋「不過請放心,收費還是一樣的」

年輕女子點點頭,開始說明。

「事情是這樣的….不如用看的比較快

女子帶我們到裡面的房間,裡頭躺了一位同樣年輕的女子,大約二十出頭吧?看她睡著冰枕,額頭敷著毛巾的樣子似乎是正發著高燒,同時口中還不斷喃喃自語,說著一些我們聽不懂話。

「這…..」我疑惑了「妳應該找醫生吧?」
「不!你聽我說….」女子解釋

原來,松井文子,二十一歲,委託人松井典子的姊姊,女子大學的學生,興趣是上網學習北京話,自從上個星期到台灣找練習北京話的網友遊玩回來之後,就一直發燒到現在,附近所有的醫生都找不出原因。

「台灣?難道是SARS?」我吃了一驚,但隨即又否定「一年多前就解除了吧?」
「我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但是檢查的結果又不是」
「這可傷腦筋了,我可不是醫生,我能給什麼幫助?」
「我聽說你這家事務所比較特別,所以….

……聽到松井這麼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呆呆地望著病人。

「天清淨,地清淨,內外清淨,六根清淨」

嗯?我楞了一下,只看到千佳走到病床旁,唸唸有詞地把手放在病人的額頭上,不一會兒功夫,松井典子就停止了呻吟,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

「有雜靈….」千佳說
「什麼?」
「我是說….有雜靈….
「嗯嗯….

難道除了能解貓語之外,這女孩還會些什麼嗎?

「我的靈力暫時只能穩住病情」千佳說「必須把癥結找出來才行」
「哦?」

女孩看了我一眼,拍了我肩膀一下。

「走!到台灣去一趟吧!」

看她的樣子好像我是助理,而他才是老闆似的。我有些不太情願。

台灣?好久遠的名詞,以前在陸幕二部時因為工作的關係,去過台北一次,除了剛剛完工嶄新的地鐵之外,只剩下對美味小吃有印象。

匆匆忙忙地拿了護照,我和千佳二個人搭了國泰航空的班機,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台北機場。看起來和我以前的印象感覺上差不多。

「你說我們看起像什麼?」
「像什麼?」我問
「像中年歐吉桑誘拐蹺家少女!」千佳笑得很開心「呵呵!」
「我們可不是來玩的!」
「幹嘛那麼悶!」

根據松井典子給的資料,松井文子是去找住在淡水的一位王姓女孩人家。我們照著地址找上了門。出乎意料的,是一家漢醫藥堂。

「不好意思….請問是王先生嗎?」千佳操著流利的北京話

對於這位奇特的女孩,我已經不再覺得驚訝了,就算她把UFO呼叫出來,我都當作是到便利商店買飲料一樣稀鬆平常。

(以下的話都是千佳後來翻譯的)

「你們來了嗎?」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嗯….和松井小姐有關的」
「我知道….」男子說道「小女已經和我說過了」
「您知道了哪些?」
「因為電子郵件一直沒有回信….」男子說「所以我想大概又是老問題吧?」
「老問題?」
「是的」
「能說的更詳細些嗎?」
「是這樣的…..

原來,上星期松井文子來台灣時,王小姐除了帶她四處逛逛,品嚐小吃欣賞美景之外,順道參觀了附近很有名的一座廟,根據千佳的說法,那是供奉十多位意外身亡的人。

「他們沒有惡意….」男子解釋「只是因為難得有遠地的朋友來….
「嗯…..
「一時高興就摸了摸松井小姐的頭,就像關愛小朋友那樣….
「那麼……

男子取出了一包東西交給千佳。

「這是漢醫的藥材,按時煎煮服用即可」男子說
「那麼,謝謝您了!」千佳拉著我鞠躬

回到東京把藥材交給委託人,按照王先生說的方式,吩咐了作法。不到三天就傳來了好消息。

「不用客氣,把費用匯來就好」我掛了電話

回頭看,女孩正得意地看著我。

「我很管用吧?」
「運氣好而已….」我大聲說「妳還是快回學校去吧!」

我拿起報紙掩蓋表情和心情,有的時候,故意忍耐也是一種逞強的表現。

<隨筆>四月一日發言

早上出門前看到家裡的貓正好在陽台要抓鴿子,但失手沒捉著,看牠搖頭擺尾的模樣,我不覺莞爾得笑出聲來。結果只見牠轉頭青了我一眼,說:「幹!笑啥洨啦!」。我這才知道,原來貓只要活超過十年就會說話的傳說原來是真的。

2018年3月16日 星期五

<分析>淺談美國發動貨幣戰爭的陰謀模式


中國大陸版友淺談美國發動貨幣戰爭的陰謀模式


談一下目前的經濟態勢
不知道美國以前是怎麽回收美圓的嗎?
如果知道,那麽就瞭解美國一定會把戰爭繼續下去,美國不會離開伊拉克.

由於美國寅吃卯糧消費亂寫借據的痞性,現在美圓泛濫在外,搞得全世界物價暴漲.各國手中的美圓,美國不想兌現,所以美國第一步做的是貶值,第二步做的是把美圓拿回來,第三步做的是拿回來後,把美圓升值,然後美國又進入下一個景氣迴圈.

現在第一步美圓貶值已經在做,但靠這個賴帳,還是小看了美國的能力。

貶值是爲了發動金融風暴做準備,這個可以參見日本80年代升值後的金融危機,東南亞金融風暴,比如泰珠以前2元換一美圓(打個比方),現在美圓貶值一個泰珠可以換一美圓,而以前美國熱錢早就在泰國埋伏好了1000億泰珠,當時是用500億美圓換的,現在美圓貶值,1000億泰珠可以換1000億美圓,那麽這些熱錢一定會去兌換,泰國剛好辛苦賺了1000億美圓外匯儲備結果全給熱錢給兌走了,結果美國用500億美圓代價,把別人手裏的1000億美圓全拿回來了只要敲敲鍵盤,佔用了別人500億美圓的辛苦勞動。

美圓貶值之後,一定是對其他國家進行金融襲擊,這個在一兩年內就可以看得到,現在美國還在濫發美圓,同時竭力讓其他國家留住美圓,不要花出去,反過來衝擊美國;所以美國一定會讓石油大漲(石油以美圓結帳),原材料大漲,這樣才能迫使其他國家保留美圓,所以中東一定要不得安寧,在美國默許之下土耳其也會越境攻打庫德族,所以美國肯定不會離開伊拉克,要繼續在中東製造緊張局勢。

等到美國要回收美圓的時候,如果不是通過製造金融危機,例如1997年東南亞金融風暴,直接入室搶劫,不然就是製造戰爭,迫使該地區美圓回流美國.參見1998年開始的科索沃戰爭,然後美圓重新升值,進入下一個濫寫借據消費全世界的周期.

所以,戰爭對於美國來說,每10年一定要進行一次,不是美國人民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美國金融形勢需不需要的問題.

回過頭來看看中國大陸,由於美國即將進行入室搶劫的階段,所以這個階段一定不能升值、不能開放金融市場,嚴格控制外幣流入流出,同時把手裏的美圓,其實也是綠紙借條,去換其他國家的實物(如各項大宗物資),轉移美圓危機,最近中國工商銀行收購南非第一大銀行,印尼第5大銀行,中信證券參股華爾街四大投行之一的貝爾斯登(9.9%股份),民生銀行參股美國聯合銀行,都是這樣一些道理.

但是中國也不能把手裏的美圓都花光,除了應急外,要知道美圓始終會升值回來,而且其他國家被洗劫得哀鴻遍野的時候,手裏的美圓正好可以大肆收購其他國家的資産,中國大陸做不了掠食者,但是跟在掠食者後面分享還是不成問題的。

關鍵就是要能穩住陣腳,不要讓美國有機可趁,現在世界金融和經濟局勢即將動蕩,如果能不爲人所趁而能趁人之危,那麽幾年後,總體實力的增長會有一個躍升.

就我個人的觀察現在比較危險的國家有以下:印度、東南亞各國、,韓國、臺灣、南美各國,後面才排得到中國.中國不願意升值,不開放門戶老美也沒法打劫,雖然一直壓迫中國升值,但中國不是廣場協定的日本,缺失了國家自主性,比較危險的地區還是中東,那裏一定會把戰爭保持下去,甚至擴大,如果那裏大打出手,比如打了伊朗,全世界的錢又會跑回美國.

大幕即將揭開,美國的次級房貸危機不過是序曲.

<考據>麥克阿瑟的太陽眼鏡之研究


麥克阿瑟的太陽眼鏡之研究

「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嘹亮,全身就光明。」──馬太福音6.22

 自從培里提督(Matthew Calbraith Perry)叩關之後又經過一個世紀到了一九四五年八月卅日,盟軍統帥麥克阿瑟將軍(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從天而降來到日本。飛機的梯子降下來,門一打開麥克阿瑟將軍就出現了。麥帥當年雖已年滿六十六歲,但外貌上看起來還很年輕;身穿卡其軍服,眼卡深黑墨鏡,嘴叼玉米煙斗,神氣活現傲氣十足。他,就是把太
眼鏡傳入日本的偉人。

 有人說:「麥克阿瑟如果去好萊塢發展也會是個大明星」;他的昔日部屬也曾經說過:「在麥克阿瑟身邊的日子讓我瞭解到表演的重要性」。的確,麥帥上下一身行頭從帽子到煙斗,看起來就是與眾不同。「麥帥」二個字也不是叫假的,他是貨真價實的陸軍元帥,只不過不是美國陸軍元帥而是菲律賓陸軍元帥,麥帥頭上的那頂軍帽就是菲律賓陸軍元帥的帽子,這帽子只有他在戴,變成個人的註冊商標。嘴上叼的則是美國密蘇里州的玉米心硬梗所製成的煙斗,是最便宜的煙斗。但麥克阿瑟將軍因行軍方便常抽此種煙斗而成為他的標誌之一,在煙斗史上佔有一席之地。不過最讓世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所戴的那副雷朋太陽眼鏡(Ray-Ban Aviator)。

這副太陽眼鏡幾乎已成某種象徵,筆者服役時的陸戰隊營長,每逢視察外哨戰備也總是配副太陽眼鏡,幾乎學足了麥帥派頭,似乎不這麼做,就不合美式軍事作風。雖然事隔十年之久,但營長的舉止風範,迄今還深留筆者心中。這就是筆者考據這副眼鏡的動機。

西元1830年約翰柏許(John Bausch)在德國出生。他從幼年時期就一直在幫忙大他十幾歲的哥哥,從事眼鏡方面的製造工作。到了十九歲那年懷抱著成為眼鏡商人的夢想,橫渡大洋來到美國這個自由的新天地。但是當時的美國並沒有專門的眼鏡工匠這門行業,不得已之下為了謀生只好轉職當木匠從事木工工作。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放棄眼鏡這條路,利用當木匠賺來的錢從歐洲購買眼鏡開始買賣眼鏡的事業。但是約翰柏許的眼鏡事業經營得很差,幾乎到了要破產的地步,這就在時候他碰上了一位1828年出生的亨利倫柏(Henry Lomb)。身為家具商人的亨利倫柏是位事業成功的德國移民,他和約翰柏許一見如故意氣相投,也就誓言合作發展眼鏡事業。亨利倫柏以僅有的六十美元投資柏許的眼鏡事業,以此做本錢在1853年開了一家眼鏡行,於是以兩個人的名字命名的「Bausch Lomb(博士倫)」公司誕生了。博士倫公司剛開始時的經營不是很順利,那時候他們想到用路旁撿到的硬質橡膠斷片製造鏡框。當時的鏡框通常是用動物骨骼或是象牙牛角之類的材質製造,即所謂的賽璐璐鏡框。賽璐璐鏡框的缺點就是容易折斷而且價格高昂,博士倫研發的這種新式鏡框比起過去的角質鏡框既輕巧又堅固,品質上擁有高度競爭力。因為把這種新式鏡框推廣出去,終於幫公司打下了深厚基礎。

1874年他們又開始製造顯微鏡,也幫德國的蔡斯公司(Carl Zeiss)製造照相機鏡片而獲得很高的評價,這讓博士倫成為美國數一數二的光學儀器製造商。不久又接受美國軍方委託開發探照燈,藉由這件差事逐漸增加美國官方的工作,慢慢地加強彼此合作關係。一直發展到現在變成世界知名的光學大廠。

雷朋太陽鏡的誕生源於美國一位陸軍飛行中尉的苦惱。這位陸軍飛行中尉就是在1923年因駕駛小型飛機橫越大西洋而大名鼎鼎的林白(John MacCready),具有相當豐富的飛行經驗。他在飛行途中深刻感到強烈日光帶來的困擾,回到基地後,甚至有噁心、嘔吐、頭痛目眩的不良反應,因此聯想到,飛行員確實需要一副能吸收許多光線的太陽鏡。
 
但是當時市面上販售的有色眼鏡並無充足的光學功能,鏡片打磨加工的技術也差,鏡片中也有氣泡存在,戴上去不但沒有幫助甚至有害視力。林白於是委託博士倫公司開發一種飛行員專用的太陽眼鏡,於是,博士倫公司便開始按照林白提出的要求研製太陽眼鏡。符合要求的這種眼鏡研發極為困難,為了達到隔絕百分之九十九的紫外線,百分之九十六的紅外線,耗費了足足六年的時光。

1929年終於研製成功,這種裝配淚滴形綠色鏡片的太陽眼鏡原型設計發表,在第二年正式出售。它不但符合要求,而且也讓美國陸軍航空隊制式採用。這種太陽眼鏡確實讓美軍執行任務時,帶來不少方便,可以說是戰爭的功臣之一。最初,這種新發明的眼鏡用於飛行員的護目鏡;後來發現它真的能吸收最多的日光,發散最少的熱能,視覺方面也能保持良好的清晰能力,試用結果令人非常滿意,並在1937年將這種太陽眼鏡正式命名為「Ray-Ban」正式推上市場,也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雷朋」眼鏡。二次大戰中「Ray-Ban」太陽眼鏡因軍事需要應運而生,而經典的「Ray-Ban Aviator」款也因為麥克阿瑟將軍的佩戴,開始廣為人知。當然,透過許多電影明星在片中的佩戴,如《第凡內早餐》中的奧黛麗赫本(Audrey Hepburn)、《福祿雙霸天》的丹艾克洛德 (Dan Aykroyd) 以及《捍衛戰士》中的湯姆克魯斯(Tom Chuise) 、《西部警察》的渡哲也等,更讓「Ray-Ban」成為時尚的代名詞。於是雷朋太陽眼鏡的名聲就宣揚了出去。

雖然麥克阿瑟將軍的帽子、煙斗、眼鏡都不過是公發或廉價的物品,稱不上是精品或具備獨一無二的藝術價值,但在一位擁有藝術眼光和表演天才的人身上卻是搭配的天衣無縫,吾輩凡夫俗子只能讚嘆麥帥不只是個軍人,更是一位匠心獨運的雅士。而麥帥比他的前輩培里提督對日本更具影響力,他君臨日本的時期所做的種種改革,可以說是現代日本的締造者。無怪乎1970年代的日本人做了首歌來紀念他:「騎著單車、戴著太陽眼鏡、吹口哨、迎著風,心情爽快地滑下高坡…..」。

參考資料
──,Ray-Ban AviatorWikipedia
AlexAviators R Us. We wish…Sebdoptics
--,マッカーサー元帥が横田基地にコーンパイプをくわえて降り,朝日新聞社,1945
王志宏,永遠的五星上將-麥克阿瑟,咖啡田出版社,2005
全国干部教育培训网,麦克阿瑟:一个我行我素的老兵,全国领导干部学习手册编辑部,2004
煙斗陳,煙斗的藝術欣賞與收藏
余秀,麦克阿瑟:玉米芯煙斗的代表,紳士習慣(菸品)
桃太郎,マッカーサーのサングラス,桃太郎のビジネスコラム
明道,雷朋眼鏡的起源,敗家網,2006
原田芳雄,「原田芳雄"YELLOW"」,株式会社EMIミュージック・ジャパン,2004


2018年2月27日 星期二

<小說>奇想天外的愛情故事其之二


奇想天外的愛情故事其之二

早上上過三節系主任討厭的審計課之後,到了中午就直奔財金系的教室,他們被安排在二樓上課,我一到時就看到小真獨個兒站在外面看著課表,我趨向前去。

「等很久了?」我問
「不會,還不到三分鐘」她說

她提議先去吃飯,我心理很高興,但是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點頭應了一聲。從綜合大樓走往便當街的途中,我一直想提起一些話題,但總不是很成功,大都只是一些無啥意義的應答。

「平常都在哪吃?」
「隨便啊」
「喜歡吃飯還是吃麵?」
「都可以」
「吃便宜一點的好不好?」
「好啊」

之後,從學校到快餐店的路上,都是一陣沈默,和女孩子一起並肩走路,很不習慣,經過大門時看到正在值勤的教官,我趕緊低下頭深怕被看到。

到了快餐店我們揀了角落旁的小桌子坐了下來,正面對望著,我隨手點了滷肉飯,她則選了炒麵,二樣合起來不到100.

「不點湯嗎?」她隨口問
「我不習慣喝湯」我也隨口回答

用過餐之後,我們到學校中庭樹下的大木板椅坐著,我隨便一坐,二手撐著身體,小真則是雙膝跪坐在椅子上,背部朝前,臉朝另外一側。

「妳這樣看起來像電車上的小朋友」我說
「像嗎!」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左臂
「是很像」我回敬一下

我想到下午的事情

「幾點開始呢?」
「別急,先休息一下吧」
「下午沒課嗎?」
「有啊,通識課,三個系一起上,一百多人,不會點名啦」
「哦?什麼課啊?」
「校園安全與環境衛生」

校園安全與環境衛生?聽起來有些耳熟,那不是一位認識的學長開的課嗎?

「嗯...以後還是不要蹺課的好」 我突然認真地說
「你想說什麼?」 她問
「沒什麼」

她轉過身來和我並肩坐著,又閒聊了一些,我不是很注意在聽,只是機械性地應對;雖說是夏末了,但是天氣還是很熱,不過坐在樹下還蠻涼爽的,偶爾還有陣陣微風吹來,吹亂了她的短髮,我禁不住伸手幫她撥了一下。

「嗯...
「嗯嗯...
「哎!」
「什麼?」
「沒什麼」

就這樣一直坐到鈴聲響起,鈴聲過後沒多久,我送她到宿舍門口,女學生宿舍男生不能進去,我只好待在外頭等她把打包好的行李拿下來,再搬到校門口,,還好數量不大,除了行李箱、棉被、筆記型電腦之外,讓人頭痛只有二箱書籍。

我們叫了車,小真把地址告知司機,不到二十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棟白磚色外牆的中古公寓的三樓。小真說,因為先前一位住這裡的女孩子轉學到淡水了,房東急著找人,她才便宜租到手

小真的房間在最裡側,裡面只有簡單的家具,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塑膠衣櫥,一個木頭書櫃,一張床。

「這會比宿舍好嗎?」
「只有學校的一半大,但是一個人住,好多了」
「還要加一筆通勤的開銷啊」
「我在系辦找到工讀了」
「財金?」
「財法,財稅法律系」
「那是?」
「我也不知道,新成立的」

現在大概是為了賺錢吧?這種只要一塊黑板,一間教室就能玩得起來的科系越設越多了,教室的利用率幾乎滿檔,跟補習班簡直沒二樣。

接著花了快二個鐘頭時間打掃,清潔、拆封、上架、整理、等到完全就緒已經快四點了,可能是和她在一起吧?我一點也不覺得累,到浴室洗把臉,回過頭來,看到她帶上門。

「吃個東西吧?」
「好」

附近幾步路就有一家速食店,我們到二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肩並肩地坐著。

「以後還可以到這裡來K書」小真說
「怎麼很多人會有這種習慣?」
「怕離不開網路啊」
「這倒是」

因為不是很餓,而且我不是很喜歡這家店的口味,所以狼吞虎嚥地用塞進嘴裡的方式很快吃下去。後來又坐了很久,閒聊了好一會兒,直到五點多才離開。我送她到公寓門口,在樓梯間又聊了一會兒,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道別,似乎我們都在等待對方先開口。

「喂~」
「什麼?」
「沒有啊」
「嗯..

我吻了小真

以上

<小說>奇想天外的愛情故事其之一


奇想天外的愛情故事其之一



星期五那天下午有點事,到學校找論文指導老師,剛好他有課,三年級學弟妹的課,那門課是選修,只有二十多人,我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靜靜地等待老師到來,學妹們則是幾哩刮拉地討論,老師做人怎麼樣,焦點集中在這門課好不好過這個問題上。

我眼光微微一瞥,環視了全場,發現她也來了,我是說小真,財金系的學妹,她小我四歲,選修日文時認識的,因為我們都是外系跑來日文選修,所以比較談得來。我很訝異她為何來選這門課,審計準則是研究查帳的,通常只有會計系的學生會來選。

「不想和班上的同學在一起」她說

我感到很訝異,但不好意思追問

「因為我是轉學生的緣故….」她欲言又止
「我了解,班上的小圈圈多...」我心領神會地說

後來聊著聊著,又說到她打算搬到外面住。

「學校的宿舍不好嗎?」我問
「同寢室的專科部學妹太聒噪了」她說「而且我已經找到便宜的好房子」

我不曉得要說什麼才好,她又提到只是搬宿舍很麻煩,找搬家公司要花一筆錢等等….

「可以找男朋友幫忙啊!」我開玩笑地說
「我沒有男朋友」她橫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嗯~~抱歉!抱歉!」我趕緊為我的失禮致歉

「你覺得我怎樣?」她問
「很好」 我隨便答
「怎麼個好?」
「嗯..
「男生都只喜歡好看的女孩子」
「妳也長得很好看....以世俗的標準來說算中上的」我突然口拙起來

她個子不高,骨架小小的,短髮,有點像是泉野明那一型的,只是稍微文靜了點,沒那麼活潑。

「真的?」
「真的」

她忽然靠過來,我一時沒有準備,吃了一驚,趕緊挪了一下身子

「吻我」她說
「什麼?」 我說

「膽小鬼」她說
「妳這樣看著我,我不習慣」 我隨口找了一個理由
「那我閉上眼睛」 她又出招

小真閉上眼睛,靠了過來,鼻尖離我不到五公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

我吻了,吻了她的額頭

「你真的蠻矜的」小真笑了笑
「沒辦法....」我苦笑

老師來了,大家趕緊坐好,小真也坐好

「這是我第一次和男生這麼親密接觸」 她最後吐了一句

我沈默了.....

下課後雨下了很大,我和她約好下星期去幫她幫宿舍

那天晚上,我腦海都是她的影子.....